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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
            來源:中國書畫網 作者:韓羽;編輯:中國書畫網

                  讀齊翁詩,矮子看場,也偶有得,邊讀邊記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齊翁言:“作畫,妙在似與不似之間。”今觀其詩,不妨依樣而言:“作詩,妙在通與不通之間。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上學圖》紙本設色 34.5cm×25cm 北京畫院藏

                  小孩子最怕的是上學,最喜好的是玩。喜與怕,是心態,看不見,摸不著。怎樣才能看見摸著?題《上學圖》詩云:“當真苦事要兒為,日日愁人阿母催。學得人間孩子步,去如繭足返如飛。”同是一條路,去時磨磨蹭蹭,返時奔跑如飛。是這“孩子步”,讓孩子的心態不打自招,是齊翁先看到的,他一點撥,于是人們也都看到了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“護花何只隔銀溪,雪冷山遙夢豈迷。愿化放翁身萬億,有梅花處醉如泥。”且讀陸游《卜算子·詠梅》:“驛外斷橋邊,寂寞開無主。已是黃昏獨自愁,更著風和雨。無意苦爭春,一任群芳妒。零落成泥碾作塵,只有香如故。”自己不便說出口的話,借“驛外斷橋邊”的梅花之口說出,信可樂也。作詩用典,用得好了,一句頂一萬句;用得不好,一萬句頂不了一句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“池開曉鏡云常鑒,月墮明珠山欲吞。”一橫一縱,一靜一動,煞是好看。首句一看就是從朱熹處借來的:“半畝方塘一鑒開,天光云影共徘徊。”借來是為了陪襯,烘托第二句“月墮明珠山欲吞”。一個“吞”字,翻空出奇,見人之所未見,想人之所未想。大氣包舉,壯而雄,奪人心魄。張潮曰:“花不可見其落,月不可見其沉。”齊翁當慨然曰:“恨古人不見我耳。”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睡鴨》

                  題《睡鴨》:“菰蒲安穩活余生,謀食何須入亂群。一飽真能如睡鴨,天明不醒復天明。”畫中睡鴨與詩中睡鴨,同名而不同物,蓋一家禽一香爐也。這有點近似猜謎,要靠生活知識與思考的靈活了,一旦悟而得之,不亦快哉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尤有趣者是末句“天明不醒復天明”,像孩子牙牙學語,似不通,而終又通,一個“不醒”夾在兩個“天明”之間,“天明不醒”又天明仍“不醒”,睡了又睡也。清人張潮說:“文有不通而可愛者”,此之謂乎。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白石詩草》(庚午至壬申) 1930-1932年 北京畫院藏

                  人言齊翁詩,多口語,樸素直白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“安閑那肯許人求,得可偷時便好偷。”為了一個“閑”字,不知多少人成了偷兒。白居易:“偷閑意味勝常閑。”李涉:“偷得浮生半日閑。”程顥:“將謂偷閑學少年。”你偷我也偷。齊翁更干脆:“得可偷時便好偷。”直白得很,卻也可愛得很。

             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可惜無聲 • 花草工蟲冊》 紙本設色 冊頁(十三開) 29×23cm×13 1942年 私人收藏

                  齊翁的直白,也有時“白”而不“直”。他自題昆蟲繪畫冊頁:“可惜無聲”。畫中昆蟲,本就無聲,強其所難,不講理也。唯其“不講理也”,恰適以暗示“可惜”二字是客套話,是“正言若反”,若反言若正。意思是說:如若再有了“聲”,就成了真的昆蟲了,瞧我畫得多好!像小孩子耍心眼兒,“白”而不“直”得越發天真。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鐘馗搔背圖》紙本設色 89×47cm 1926年 北京畫院藏

                  齊翁說:“搔人癢處最為難。”何如自己搔癢自己笑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“少時恨不遁西湖,厭聽妻兒說米無。只好避趨移幾去,梅花樹下畫林逋。”第二句,地地道道的“大俗”。第四句,地地道道的“大雅”。“大俗”與“大雅”一相撞,真令人吃不消,欲笑不能,欲哭不得。卻又令人費解,文人一有了郁悶,總是去和梅花糾纏?!妒幙苤尽返淖髡哂嶂偃A也有一詩:“索逋人至亂如麻,惱我情懷度歲華。這也管他娘不得,后門逃出看梅花。”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紅梅喜鵲》紙本設色 177cm×43cm 北京畫院藏

                  “隔坐送茶閑問字,臨池奪筆笑涂鴉。”是東鄰家一女孩子。第一句妙在一“閑”字,是為了問字而說閑話歟?還是為了說閑話而問字歟?你思摸去吧。第二句妙在一“笑”字,頑皮歟?嬌羞歟?逗人思摸,你思摸去吧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畫是視覺藝術,以形寫神。詩是聽覺藝術,反其道而行,以神寫形。一“閑”一“笑”,足證其言不謬。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贈胡適二幅。左:《曹大家讀書像》右:《鄭家詩婢》

                  胡適藏白石畫女子二幅。其一,畫一紅衣女子欲寫字,有詩:“曲闌干外有吟聲,風過衣香細細生。舊夢有情偏記得,自稱儂是鄭康成。三百石印富翁,題舊句。”畫中的“鄭家婢”好面熟,其莫非“奪筆涂鴉”的女子乎?“舊夢有情偏記得”,無怪白石老人“題舊句”也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本為畫菜,又添畫一雞,復為詩:“菜味入秋香,蟲如食稻蝗。家雞入破圃,蟲敗菜俱傷。”這就牽扯上了個老問題:“蟲雞于人何厚???”這話是詩圣杜甫說的??蓪ηf稼人來說,蟲食菜,是壞事;雞吃蟲,是好事。必薄于蟲,必厚于雞。“家雞入破圃”,既吃了害蟲,菜也大遭其殃。“縛雞”歟?“吾叱奴人解其縛”歟?就費思量了。這“縛”與“解”,是要以利害相比較而定:利歟?害歟?利害參半歟?利多而害少歟?害多而利少歟?這首農家詩,務實。沒有超然的無奈:“注目寒江倚山閣。”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《倒開紫菊》:“看花不必一般齊,籬落秋陰萬紫低?;ú菀搽y言氣骨,折腰多數挺腰稀。”《畫菊》:“窮到無邊猶自豪,清閑還比做官高。歸來尚有黃花在,幸喜生平未折腰。”兩詩都是題菊,卻大異其趣。合而觀之,忽而憬悟,原來詩人,不責人過苛,卻嚴于律己。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墨菊蟹圖》紙本 96.5cm×46.2cm 1924年 中國美術館藏

                  《自題詩集五首》之一:“樵歌何用苦尋思,昔者猶兼白話詞。滿地草間偷活日,多愁兩字即為詩。”從“偷活”之艱難坎坷中活著,如若僅是一雙“多愁”的眼,能寫得出這如許好詩?比如“慚愧微名動天下,感恩還在綠林多”,即使土匪讀了,也會張口結舌,哭笑不得,欲惱還休,欲休還惱。“綠林”者,家鄉土匪也。“感恩”者,看誰笑在最后也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“人生能約幾黃昏,往夢追思尚斷魂。五里新荷田上路,百梅祠到杏花村。”荷花是明寫,“五里新荷田上路”,東南形勝半壁河山之秀,也只“十里荷花”,這有柳永作證。“田上路”的“五里新荷”就占去了一半。梅花、杏花,則是曲筆,借“梅花祠”“杏花村”以暗示之,供你想象去。一明一暗,好景色,跌宕起伏,好詩句。開頭一聲嘆息:“人生能約幾黃昏”,這嘆息卻又令人忍俊不禁,竟然“人約黃昏后”了。且莫笑這用典,也恰好在這用典,好就好在大實話。“人生”的確沒有幾個這樣的黃昏,而“人生”之美好也恰好在沒有幾個這樣的黃昏。如若沒完沒了地“人約黃昏后”,那這“黃昏”也就沒多大意思了。信乎,不信乎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齊翁總有招兒,想家了,就畫一個家:“老屋無塵風有聲,芟除草木省疑兵。畫中大膽還家去,且喜兒童出戶迎。”想當然耳,老屋無塵,光潔得有如白紙。院內院外草木芟除凈盡,省得再聽到“風聲鶴唳”而“草木皆兵”。于是大膽地回到了畫中的家,哇哈,孩兒們跑出門外迎接哩。無緣得見這畫兒,讀詩,心有戚戚焉,“畫餅”能“充饑”乎!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     《小園客至》:“筠藍沾露挑新筍,爐火和煙煮新茶??瞎仓魅孙L味薄,諸居小住看梨花。”新筍,苦茶,一樹梨花,一股清新之氣,溢于字里行間。后生小子,讀而又讀,得一打油:“好詩好得沒法說,大白大白一大白。何止《漢書》能下酒,快快拿個大杯來。”

            一揮便了忘工粗:讀齊白石詩
            齊白石《吾友(竹)》紙本水墨  70.6cm×53.6cm 1920年 中國美術館藏
      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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